地址:
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镇天池村(上天池湖畔)
电话:
023-6553 0999 (入住)
023-6384 2201(合作)
客服及投诉:
153 1029 8881(王经理 )
微信:cqjjks
网站:www.cqjjks.com
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赌马,赌球。
但可能没听说过一种赌博:赌的是人什么时候死。
其实在中国台湾,这个残忍的游戏正在无情扩散着。
在癌症病人的病房外,时不时探出几个脑袋,有时候他们会热情地走进来,看望一下生病的老人。
他们是谁?为什么如此关心老人?为什么这么有爱?
其实不是,是善良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

他们只是来“看货”的,看看这些奄奄一息的老人到底什么时候咽气。
在病房之外,不远的街道里,有很多的所谓关爱老人机构。
名字诸如“互助会”、“老人会”、“关爱会”。
光看这个你不会想到,里面的并不是什么爱心人士,其实全部都是赌人性命的恶徒!
他们来这里,小压几百,多压百万,赌注只有一个:
“患癌老人到底什么时候死?”

如果病人在一个月内死亡,那么这场赌注是庄家赢,所有钱归他。
如果病人能坚持2到6个月,那么是其他参与者赢,而且奖金随着老人活的天数递增。
游戏有个硬性要求:就是无论病人情况如何,医生都不得抢救。
这是什么歹毒的规定?置生病老人的性命于不顾?
可能也有人奇怪了,即使这些人参与赌局,可是老人的家属们怎么可能不让医生施救呢?
这件事最丑陋也最道德沦丧的地方来了——
不光是医生在一边受贿一边下注,控制老人的生死。
很多病患的家属其实也参与其中,与庄家签约,无论老人如何难受,如何求救,都绝不让医生对其救治。
就是为了维护所谓的“游戏规则”,保证老人“自然死亡”。
因为老人死去之后,无论时间长短,他们都可以得到10%的分红。

他们甚至不会对老人有所遮掩了,直接领着参与赌注的人到病房“看货”。
老人病痛难耐,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就只能听着周围的人对着自己议论纷纷。
“这老东西什么时候死?” “信我,撑不了几天了。”
真的是大型魔幻现场。

在人性的至恶对面,从有些老人身上,我们却能看到一丝怜悯和悲哀。
其实老人们尽管躺在病榻上,但一段时间下来也心知肚明了。
他们看到自己儿女,每天领着一大帮子陌生人来自己跟前,像是菜市场询价一般对自己的状况指指点点。
他们也听到了旁人讨论自己的饮食和心率,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只能任人鱼肉。

甚至有些老人,对此感到欣慰。
因为他们觉得,周围能有一大群人来来往往,总比自己一个人孤伶伶地死去,要热闹得多。
况且自己的后人能够因此获利,自己的丧葬费,也算是有着落了。
他们无法掌控的,是儿女什么时候会拔掉自己的输氧管,是医生什么时候会消极对待自己的治疗,是庄家什么时候想让自己心跳加快停止。
接受自己的死亡,是这些可怜老人最后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们向来不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性,但在人性至恶之前,我们还是输了。
这些儿女不想着如何赡养自己的家人,还用至亲的生命赚取最后一笔脏钱。
要我说,这些老人真的太悲哀了,养什么动物不好,偏要养狼?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这些人却是十足的吸血鬼,丧尽天良!

去年年底,有位81岁独居老人的遗书在网络流传开来。
她在家中死去两个多月后,才终于被人发现。
在遗书中,一句“我于昨晚去世,走时心如止水”深深刺痛了很多人的心。
所幸老人看得很开,她写道,“这世道无论达官贵人与无名小卒均相互尔虞我诈,令人可怕。好在这大千世界很公正,人人都是匆匆过客,无一幸免。”
这样有才识,有涵养的一位老人,却以如此孤独的姿态死去。
不得不让人感叹造化弄人。

日本有部揭露人性的电影,叫《楢山节考》
说的是信州深山的一个小村子里,有一个丑陋的习俗。
活到70岁的老人,就要被家里的长子背到楢山上丢弃。
有些老人尽管到了年纪,但是还生龙活虎,身体好得很。
可家人嫌他们在家浪费粮食,到了日子就会把他们五花大绑弄到山上去,然后丢下悬崖,让老人自生自灭。
楢山之下,尸横遍野。
楢山之上,尽是恶子。

曾经有人问导演今村昌平:“你为什么总想拍这些蛆虫一样的人?”
今村回答,“我将书写蛆虫,至死方止。”
尽管电影背景是落后贫穷的深山,可这样一种近乎野蛮的灭亲行为,在现代却从未消亡。
还有太多太多的老人在孤独死去,还有太多太多的儿女音讯全无。
千百通电话无人接,一则死讯,闻风而来,瓜分遗产后再四散离去。
残忍!悲痛!
我想,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着很多我们难以理解的丑恶,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我只记得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讲的是父母虐待爷爷奶奶,孩子说以后我也这样对待你们。
我相信这些冰冷至极的人,报应终究有一天会回到他们身上。
当他们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们的后人会为此设下赌注。
为他们的死去狂欢,为他们上演人性无情的轮回!
延伸阅读:
台湾探求养老之道 沉重的养老难题该怎么破
当全民健保覆盖超过99%的人口之后,老得慢、死得慢成为台湾社会的常态,养老随之成为难题,“长照”即长期照顾是台湾当下的流行词,从官到民都为这事着急。按照联合国世卫组织的标准,老年人口达7%的时候,就是老龄化社会,达14%的时候就是老年社会,据台湾官方统计数字,台湾将于2018年迈入老年社会,老年人口将超过14%,达334万人。到2060年,台湾65岁以上人口将由目前的260万人增长至746万,工作人口比率将从74%降为51%,养老的负担将更加沉重。 台北的老人们参加社区活动 呆坐凉亭的台湾老人 台湾当局从1997年开始着手解决养老问题,政策向养老机构倾斜,比如政府建好养老院,交给民营机构管理;政府拿出地皮与民间团体合建合管;政府以低息贷款支持养老机构的建设等。目前全台有公营、私立养老机构千家,但仍供不应求,护工也严重短缺,有专业人士评估,能在养老机构受到良好照顾的老人只占4%。 以房养老不叫座 2010年3月起台湾试办房养老计划,限定65岁以上、无法确定继承人、低收入但有房产者,可申请把现有房屋抵押给当局,由当局指定的代办银行按月把生活补贴拨入老人账户,直至老人离世。若生活不能自理时,护理费用也由当局承担。至于每月领多少钱,将按房子的估价现值和申请人的性别、年龄计算,由于女性的平均年龄高于男性,同等条件下,女性的津贴略低于男性。举例说明,同样是70岁的老人,若不动产估价现值皆为1000万新台币,男性老人每月可领取3.48万新台币,女性老人每月可领取3.3万新台币。此外,房子价值越高,每月领取金额也越高,同样是70岁的女性老人,若不动产估价现值为500万新台币,则每月可领取1.5万新台币,不动产估价现值为700万新台币者,每月领取2.11万新台币,不动产估价现值为900万新台币者,则可领到2.72万新台币。 计划头头是道,没想到试办一年申请者为零,主要是此计划的申请门槛过高,要求“没有继承人”就将不少老人挡在门外,而且老人对于抵押房子这个概念不好接受。其后,台湾当局在这个基础上放宽银行开办“以房养老”,银行的申请条件比较接地气,现在开办此业务的5家银行已办理了100多件申请。虽然对于养老需求是杯水车薪,但毕竟“以房养老”的模式上路了。 长照系统忒筹钱 建立长照系统是台湾新当局对选民的承诺,蔡英文在竞选时提出长照10年计划,被称为长照2.0。这项计划承诺每个老人走到街口就能得到长照服务,将在台湾搭建三级养老系统,通俗来说就是旗舰店、专卖店、便利店。旗舰店包括医院、长照中心、护理之家、乡村长照点,每乡镇必须建一个,城市按人口比例设置,全台共建469处;专卖店包括托老所、卫生所、康复治疗所、社区医疗机构,每个初中校园附近都要有一个,全台共设829个;便利店包括居家服务站、社区关怀点、卫生所、娱乐室,每3个村(里)设置一个,共设2529个。这项计划支持在家养老,各级机构提供居家护理、日间照顾、短期临托、送餐服务、交通接送,希望结合家庭、社区、养老机构,合力解决长照养老问题。 计划不错,但钱从哪里来?台湾当局计划用遗产税和房地产交易税支付长期照顾机构,投入300亿新台币税收和30亿新台币公务预算,并准备调高遗产税。对此,有人提出遗产税和房地产交易税来源并不稳定,而养老是长期照顾,光靠税收,后续难保。 台湾领导人竞选时,国民党候选人朱立伦提出的长照方案是办理长照保险,就像健康保险制度一样,长照以保费作为主要财源,在此基础上,当局经营好长照机构,并建立养老产业,鼓励非政府组织、个人或是营利机构进入,满足养老的不同需求。 政策可以造福人群,也会成为罪魁祸首,虽然税收长照计划上路,但有不少隐患,一是台湾2016年的长照预算才120亿新台币,而未来维持长照2.0计划运转要550亿至750亿新台币,其间资金缺口巨大;二是台湾的财政结构已经恶化,负债逐年增多,扩大长照预算的空间有限;三是既然靠税收办长照,钱不够就要加税,但加税在台湾很难行得通。因此,不少人认为长照口号很美丽,但对落实没信心。 民间机构在行动 台湾有活力在民间的说法,民间包括企业和社团,现在民间力量已经投入长照事业。比如台湾一家保安公司今年5月已开始提供长照服务,他们联合医、食、行等35家企业建立平台,为自己的客户提供服务,包括陪看病、送餐、陪伴等。 台湾有不少长照社团,还有一家“家庭照顾者关怀总会”,为长期照顾老人者提供服务,在养老机构一床难求的现状下,现在台湾有150万人因照顾长辈而辞职或换工作,他们成了新兴群体“照顾者”,平均每天照顾老人的时间为13.6小时,要照顾10年左右,年龄为50岁至60岁者居多,其中女性多于男性。这些“照顾者”日以继夜,经年累月,有人因此陷入绝望。调查显示,照顾者患忧郁症的比例很高,5年来台湾发生40多起照顾者杀被照顾者后自杀的惨剧。 “家庭照顾者关怀总会”为此实施了“照顾咖啡馆计划”, 在临近社区的咖啡馆举办讲座、心理治疗活动,并为照顾者重新走入职场提供“实习”机会。据关怀总会介绍,之所以选择和咖啡馆合作,是因为这里的氛围能帮助“照顾者”放松和走出伤痛,获得工作的成就感。同时也传达一些正确的长照观念,比如社会日渐“高龄”,往往老年倒下,中年照顾,每个人都有可能走入“照顾者”行列,全社会都要尽可能为他们提供帮助。还有,家庭内要彼此支援,所有成员要分担照顾工作,就算以一人为主,其他人也要找时间替班,让“照顾者”有喘息调整的机会。“照顾者”也要了解自己的工作并非一般家务,要学会求援,如果无法在家庭内找到帮手,就求助社会资源,比如家庭服务员、福利机构,要给自己安排放松活动。 不仅如此,还有民间团体提醒既然社会长照机构不能马上奏效,家庭照顾的社会支援要补强,比如台湾有育婴假,能不能有“顾老假”?为临时成为家庭“照顾者”的职工在一定期限内保留职位,让他们有时间安排好老人长照问题。此外,要推广长照新观念,包括家庭照顾协议、“照顾者”心理建设等方面,提倡制定具有法律效应的家庭长照协议;社会给“照顾者”提供照顾指导、心理安慰等,同时培训照顾人才,让全社会认识到长照是一项专业工作,是社会急需人才,并不只是普通的家务事。 民间机构的这些努力已经给陷入长照困境的人们提供了具体的帮助,但解决全社会的养老问题还需要恰当的政策、负责任的落实。一位接受记者采访的专家表示:长照,台湾还要走很长的路。

于是,台湾先后推出了以房养老、建立长照系统等政策,力求解决养老问题。
银行开办“以房养老”是商业运营,未来有不确定性,老人的寿命越来越长,但房子越来越旧,一旦房屋价值不足以清偿支付成本,这种模式就会停摆。因此,有专家建议养老工程不能只靠商业运营,当局必须介入,保障金融机构的收益,这样才能真正实现“以房养老”。
老有所养,大不易,这不单单是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