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
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镇天池村(上天池湖畔)
电话:
023-6553 0999 (入住)
023-6384 2201(合作)
客服及投诉:
153 1029 8881(王经理 )
微信:cqjjks
网站:www.cqjjks.com
2015年6月,国家卫计委发布《中国家庭发展报告2015》,调查显示,当前老年人养老主要依靠家庭成员和自己,超过1/4不能完全自理的老年人没有得到相应的照料。身体病痛多、生活难自理、生病时无人照顾,是老年人面对的最大的三个困难,而医疗则是老年人养老最强烈的需求。
今天的中国正以惊人的速度跑向一个愈发老龄的社会,然而面对庞大的老年人口和他们急迫的医疗、护理需求,整个社会都像徐鸿一样,还没有做好准备。
老有所“医”之困
在医疗资源紧缺的中国,“看病难”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对于本已体弱多病、折腾不起的老年人来说,这样的体会显然会更深刻。按照我国“9073”的养老格局——即约有90%的老人选择居家养老,7%的老人在社区养老,3%的老年人在养老机构中养老——像程玉琴这样居家养老的老年人占绝大多数,但事实上,无论选择怎样的形式,基本医疗、照护服务的不足,是他们共同的困境。
2016年,中国的人均预期寿命已经从1981年的67.9岁提高到了76.5岁。人均寿命的延长,也让老年人的医护需求迅速上升。2016年3月,中国人民大学公布的《中国老年社会追踪调查》显示,中国老年人口低龄老龄化特征逐渐显现,超过75%的老年人自报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慢性疾病;10.54%的老年人为轻度和中度失能;23.8%的老年人存在明显认知衰退的问题。
有数据显示,中国老年人疾病负担占GDP的比例从1993年的2.1%增至2013年的3.4%,卫生总费用占比近50%。而根据世界银行的预测,到2030年,人口老龄化将使中国的慢病负担增长40%。
与老年医护需求日益增长相对应的,是传统家庭照料功能的大幅减弱。实施了长达几十年的“计划生育”政策,使得如今中国人口的年龄结构呈现出倒金字塔形。人口普查的数据显示,自改革开放起,中国平均家庭人口规模不断下降:自1982年每户家庭人数4.41人减少至2012年的3.02人。
家庭规模的缩小和家庭结构的简化,意味着能够承担老年人照料服务的成员在减少。而可以预见的是,未来随着50后、60后们渐渐步入老年,他们的独生子女后代面临的将会是更加艰难的局面。
错位的养老市场
北京大学医养结合养老产业研究中心主任、全国卫生产业企业管理协会医养结合产业分会会长李鹰举了这样一个例子:自己的一位同学高位截瘫多年,出于医疗照护的考虑,入住了北京一家高端的养老机构。然而,高额的收费并没有为她带来想象中的服务。就在不久前,她身上一处伤口感染需要换药,养老院的医护人员却无法完成,还是需要在家人的陪同下,每天奔波数十公里,往返于养老院与定点医保医院之间。
“这么高端的养老机构尚且如此,其他小的机构呢?”提起同学的遭遇,李鹰很无奈,然而,这正是许多养老机构医护水平的真实写照。
2011年,由北京市政协等单位组成的课题组,针对全市医疗服务体系建设问题进行过一次大规模调研。调查发现,全市共有养老服务机构386家,仅有103家内设医务室,73%的养老机构医疗服务短缺。其中,38%的养老机构既无内设医务室,也没有同周边医疗机构签订书面协议。36%的养老机构(138家)虽然与医疗机构签订了合作协议,但由于服务标准和要求不明确,缺乏监管等原因,医疗服务难以持续。而在设有医务室的养老机构中,只有52家内设医务室经过卫生部门批准,有医保定点资质的仅为21家。
根据联合国的标准,若一个地区 65岁以上人口达到总人口的7%,该地区即被视为进入“老龄化社会”。若这一比例进一步升至14%则为“高龄社会”;若超过21%以上,则为“超高龄社会”。
2017年4月,渣打银行发布的一项研究报告显示,亚洲经济体尤其是东亚,人口高龄化速度比其他地区更快。报告援引联合国的推算称,中国只用了25年的时间从老龄化社会发展成高龄社会——同样的转变,英国花了45年,美国花了69年,法国更是花了115年。他们还预测:中国将于2035年进入超高龄社会。
在这份报告中,渣打银行用“前所未有”来形容中国社会老龄化的速度,而这样的速度显然给传统的养老体系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其中,受影响最大的是失能、半失能的老年人群体。
“过去养老机构不喜欢收高龄、失能的老人,而愿意收‘活力老人’,因为照顾‘活力老人’简单。所以我们国家整体的养老院床位数现在达到670万,但照顾刚需的失能、失智老人的就非常少,大概不到20%。”民政部养老服务业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医促会健康养老分会会长乌丹星向《中国新闻周刊》指出,出于节省成本、规避风险等考虑,多年来,最需要入住养老机构的失能、失智老人大多被排斥在市场之外,“这就跟整个市场的需求形成了一个错位。”
《第四次中国城乡老年人生活状况抽样调查》的结果显示,截至2016年,我国失能、半失能老年人大致4063万人,占老年人口18.3%。而民政部有关负责人表示,我国各类养老机构达4万多家,但真正具备医疗服务能力的只有20%。
中投顾问最新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则指出,目前,绝大多数老年人都处于带病生存的状态,生活不能自理者高达1877万,这一数字到2020年将超过2000万。然而,当前老年医疗养老服务满足率仅为15.9%,有84.1%的老年人没有得到相应的医疗养老服务。
这样的现状也进一步加重了医疗体系的负担:由于许多养老机构无法提供专业的康复护理服务,许多人因此将医院当成了“养老院”。2015年,《南方都市报》就曾报道过这样一则新闻:广州一位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因患有高血压、糖尿病被家人送入医院治疗,一住就是12年。家属每月交来2000元基本的“托管费”,却一直拒绝将老人接回。
医养结合出台
一面是医护水平不足的养老机构,一面是不均衡的医疗资源,日渐庞大的老年群体对医疗照护和生活照料的需求,让养老中的医疗服务短缺问题日益突出。
2013年9月,国务院相继出台35号和40号文件,鼓励医疗机构和养老机构合作,加快发展健康养老服务。2015年11月,国家卫计委、民政部等九部委联合发文,给出了“医养结合”的时间表——到2020年,所有医疗机构都要开设为老年人提供挂号、就医等便利服务的绿色通道;所有养老机构能以不同形式为入住老人提供医疗卫生服务。
在北京大学医养结合养老产业研究中心主任李鹰看来,医养结合是个有中国特色的问题,政策的出台是为了解决一些根本性矛盾对养老需求造成的影响。她举例说,“医改让医疗服务的发展具有市场经济特色,在这种情况下,各级医院从设备到人才配备都是往高走,不往低走,这就造成了大众医疗和高精尖医疗之间的矛盾。而养老是一个保民生的问题,老年病和临终关怀不需要消耗更多的高精尖技术和人才资源,无论是日间照护、养老机构,还是家庭、社区、医养结合服务,全科医生和管理型护士应该是主导者。”
按照顶层规划,所谓“医养结合”,指的是通过医疗资源与养老资源的有效结合,实现社会资源利用的最大化。其中,“医”包括医疗康复保健服务,具体有医疗服务、健康咨询服务、健康检查服务、疾病诊治和护理服务、大病康复服务以及临终关怀服务等;“养”则包括生活照护服务、精神心理服务、文化活动服务。
国家卫计委家庭发展司副司长何炤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发展医养结合,一方面可以优化医疗资源的使用效率,将集中在大医院或者长期在大医院住院的老年人逐步引导到康复医院、护理院或是有医疗服务能力的医养结合机构,从一定程度上缓解大型综合性医疗机构的压力;另一方面,通过支持养老机构设立医疗机构等措施,提高养老机构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的能力,可以让一些有医疗护理需求的老人根据健康情况和自身条件在医养结合机构中接受服务。同时,加强对居家养老、社区养老的老年人提供所需的基本健康管理服务,逐步建立起“治疗在大医院,康复和护理在医养结合机构或养老机构”的综合连续的服务模式,尽最大努力解决数亿老年人的健康养老问题。
中国人民大学老年学研究所所长杜鹏指出,国家推动医养结合的目的,是为了使医疗和护理之间更好衔接,同时也是为了更有效地提供服务,让老人能够花更少的钱,享受更高质量的养老服务。
而对于养老机构来说,引入医疗资源能够弥补原先医疗护理方面的不足,为老人提供更多照料、康复的选择,形成新的盈利点;与此同时,医疗机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压床”的现象,提高病床周转率,使医疗资源得到更合理的利用。
乌丹星指出,国家提出医养结合的政策路线,并非只针对老人“看病难”的困境,核心要解决的其实是失能、失智老人的养老问题。一来是希望医疗机构能够重视治病的后端,对老年人慢性病,尤其是因病失能之后的生活、康复状态,给予必要的关注和支持。同时,也是对养老机构提出要求,在资源配置方面对高龄、空巢、失能、半失能、失智等老人的医疗、照护需求给予更多的关怀。
显而易见,医养结合已经成为政府决策部门及专家学者们共同关注的热点问题。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的不断加剧,政策出台以来,越来越多的地方政府、养老服务机构和医疗机构已经开始了有关医养结合的各种尝试与探索,希望能够为解决老龄化进程中最迫切的医疗服务需求,找到一个有效的解决之道。
延伸阅读:
作为当前中国社会制度不公的一个特殊符号,养老双轨制改革的紧迫性显而易见。特别是在养老双轨制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推出延迟退休方案和延长个人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只会进一步加剧社会不公扩大贫富差距。

养老双轨制并轨,一直是只听雷声响不见雨点落,早在2014年12月23日,就有消息称,机关事业单位与城镇职工统一的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方案已经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
也有媒体多次报道,延长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和养老金实行并轨基本达成共识没有悬念,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很快传递信息称,这样的共识并不存在。有关专家透露,是将多轨制整合成一轨、两轨还是几轨?这些具体方案尚无定论。
养老双轨制改革涉及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改革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发舆论关注。作为当前中国社会制度不公的一个特殊符号,养老双轨制改革的紧迫性显而易见。特别是在养老双轨制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推出延迟退休方案和延长个人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只会进一步加剧社会不公扩大贫富差距。
所谓养老双轨制并轨,是指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实行和企业职工一样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
简单直白的讲,就是公务员或事业编制人员在退休后和企业退休人员拿一样的社保养老金,我国一直实行养老双轨制,企业单位实行“缴费型”制度,由单位和职工本人按规定缴纳,机关事业单位实行“免缴费型”制度,机关事业单位人员不需要缴纳养老保险,退休之后,国家按照其工龄和退休之前的工资,由财政部门统一发放。
按现行养老双轨制度,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人员退休后可以拿到退休前工资的90%左右甚至更高,而企业职工拿到的退休金往往不到在职时的一半。
中国社科院曾发布《2012社会保障绿皮书》和《中国社会保障收入再分配状况调查》,指出现阶段不同养老保险制度的养老金最低的是每月200元,最高的超过了10000元,相差50倍之多,而养老双轨制是造成这种养老差距的重要原因。
社科院的调查报告显示,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只有3.8%认为养老金不能满足需要,而92.3%的党政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领取的养老金高于4000元/月,无一低于2000元/月。而企业职工由于工资总额过低,养老金替代率不足20%的群体比比皆是,每月养老金低于2615元平均水平的占到总人数的77.3%。
一位拥有40多年工龄、享受国务院津贴的专家级人才,退休后养老金是他在党政机关退休的大学同学的1/4。最近几年,企业退休人员和居民养老金有所提高,但远远赶不上公务员退休离休所享受的高收入高福利!
2015年9月8日,金羊网上刋登一篇标题为《广州每月养老金800多元 有人晕倒在退管办》的文章,文章说:“今年7月起,广州取消了养老金倒挂补贴535元/月,7月1日起企业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只有800元/月左右。我们现在每月买社保都要1000元左右,为什么养老金比买社保的钱还要少?这样一刀切的做法对我们很不公平。”近日有广州企业退休人员爆料称,有人看到自己的养老金只有800多元/月后,直接晕倒在了街道退管办。
广州是中国经济最繁荣财富最集中的一线城市,养老金的发放尚且如此,其他地区又能好到哪里去。我认识一名专业财务人员,在城市工作了30多年,交了20多年社保,前年光荣退休,最初所领取的退休金只有1700多元,一位从机关下海后一直从事民办教育的老知识分子,退休后每月领取的养老金也只有2000余元,像这样一生辛劳领取微薄退休金的人应该占绝大多数。还有那些打拚一辈子再回到家乡的外地人,甚至连这样微薄的退休金都领不到。
同等学历、同等职务、同等技能、同等职称,只因单位性质不同,享受的养老待遇明显不一样,养老双轨制并不只是加大了贫富悬殊与社会分化,对整个社会的就业平衡和人才合理流动也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这种不公平的养老制度更是一种特权和腐败,扭曲了中国社会每一个人的价值取向和职业诉求。最明显的是中国公务员队伍已经发展成为世界上最为庞大的官僚机构,财政每年为这些人的预算开支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公众对养老双轨制并轨呼声高,并不意味着要搞一刀切,忽视职业差异。国外公务员退休金与企业退休金水平虽然有差距,但这种差距往往不大,更不可能出现国内高于企业数倍的情况。
德国民众对公务员退休金增长过快不满,总理默克尔一再许诺,要让养老金分配更加公平。
日本公务员工资比中小企业工资高,但比大企业低,综合而言,跟公司职员几乎持平。
海峡那边的台湾这些年在养老金改革方面冲破层层阻力,使得高级别公职人员和普通打工者退休金日渐一致。
过去十多年来,围绕着养老双轨制并轨,每年全国两会期间都会形成热点话题,但两会一过,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人社部也曾会同国家发改委、财政部等商讨养老双轨制改革,但凡涉及到改革者自身利益的时,任何有利于促进社会公平的改革都会搁浅。
2011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明确,积极推进机关和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通过改革现行单位保障制度,统一公务员、事业单位和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制度模式。
此前很多人寄望于《社会保险法》来打破养老双轨制,但2010年10月底颁布的《社会保险法》规定,“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2012年6月,国务院公布《关于批转社会保障“十二五”规划纲要的通知》,其中明确要研究制定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办法。
但时至今日,涉及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的并轨办法仍然没有下文,养老双轨制合并统一也是遥遥无期。
多年两会期间,地产大佬、全国政协委员黄文仔多次公开呼吁:“严格来说,公务员领取的退休金也是纳税人的钱,现在公务员与企业员工的退休金差距有3至5倍!明显有滥用职权之嫌,退休金发放早就应该一视同仁”。
娃哈哈集团公司董事长、原全国人大代表宗庆后也多次表示,“养老双轨制是中国社会最大的不公平,改革已经很急迫”。
养老双轨制并轨经过长时间的博弈,改革方案依旧没有出台,实在是不可思议。养老双轨制改革已经刻不容缓,拖延下去,对社会稳定对政府信用没有任何好处,许多人都不能容忍这种现象持续下去,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要正视并着手解决这种极不公平的养老双轨制问题,并且拿出养老双轨制并轨的时间表,这也是小康社会和中国梦的必要组成部分。